宋晟屿的呼吸忽地就乱了。
窗外的雨急骤而下,眸中的情欲更加汹涌,沾着津液和汗液的手指拂过下颚、锁骨,停在胸前鲜红的一点茱萸之上。
声音被烧得嘶哑,他深深撞进陈酿的眼,“离医院只有一公里,你想好了么?”
陈酿满心满眼都是那张形状美好的唇,被宋晟屿的啰嗦犹豫逼得不耐烦,拉扯着衣领凑过去,没什么章法的撕咬那张薄唇。
宋晟屿嘴上问陈酿的意见,腿却不露痕迹的往上掂了掂,让陈酿与他挨得更紧。
拇指上下搓揉着乳尖,这微小的抚慰完全不能压下身体的燥热,陈酿着急地扯开宋晟屿的衣领,柔软的手摸上弹性十足的胸肌。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纵然还留有几分清醒,认得出眼前的人是谁,知道他不久前还扎了人家的心窝,不该这么快搅在一起。
可身体却早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贴着蹭着,嘴里嘤咛呜咽,发情的小猫似的求宋晟屿给他抚背顺毛,给他摸臀插穴,快点松开裤链射他满肚子精。
宋晟屿在他的挑逗之下也撕开了沉着冷静的皮,捏住陈酿的乳尖狠狠一拧,痛感和快感击得陈酿仰引颈呻吟,他熟门熟路咬住陈酿的喉结,低声含糊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越野车在大雨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经由自然加工也变得暧昧缠绵起来。
陈酿向后支着手肘,任宋晟屿给他脱了裤子鞋袜,光着腿踩在真皮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