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酿:“宋先生还是不要随便在别人家里走动比较好吧?”
宋晟屿话里有话:“是你邀请我的。”
陈酿不答,他又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半夜带其他男人回家,会不会惩罚你?”
陈酿觉得那个“别人”听起来像“金主”,他们一前一后站着,离得很近,却没有完全贴在一起,他不着痕迹向后侧了侧身体,肩膀擦着宋晟屿的胸。
“宋先生误会了,我没被包养。”陈酿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抓得很紧。
腰侧又贴上了一个温度,宋晟屿低嗅着他后颈的药味,好像十分入迷,他说:“是吗?”
陈酿:“我只是在做买卖而已,”他完全被按在了怀里,“或者说,只是在卖。”
原来是这样。宋晟屿好像顿了一下,呼吸也离远了一点,窗外闪电正好掠过,犹如一个警醒。
宋晟屿松开了按着刀柄的手,忘了自己一开始进来想干什么,“我也想做这个买卖。”
手移到了陈酿后颈,揭开那块布,嘴唇毫不介意的摩挲着没有完全消除的咬痕。
“卖吗?”
锅里的水已经沸腾得快要溢出来,厨房的灯扑闪了几下,又气若游丝的亮起来。
陈酿剁开生姜,砧板和刀发出惊响。
“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