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天真懵懂的看着他,还因为脸上的药痒痒凉凉的觉得好玩,下一秒陈酿就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爸爸,你怎么啦?”
陈酿想,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
他的儿子被人打了,却要给人道歉,而宋晟屿的儿子打了人,却那样嚣张跋扈。他本不应该让陈铮受到这样的委屈,但谁让他命不好,连带陈铮投错胎,跟着他受苦。
陈铮被陈酿搂着,没一会儿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道陈酿把他的小枕头哭湿了,还以为是自己睡觉流的口水。
梁修远跟着宋晟屿坐上车,才敢说话:“舅舅,那小子明明就撒谎,还推我。”宋晟屿的视线聚焦在车窗外面某个地方,“他撒什么谎了?”
“他明明就没妈妈,还不承认。”
窗外不远处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宋晟屿能看到陈铮低头凑近怀里的人,抬起头时就笑了起来。
“舅舅,你是故意让他给我道歉的吗?但是我也打他了呀。”梁修远终究还是小孩子,刚才那股倔劲过去了,也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
宋晟屿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收回视线,低头紧了紧自己的袖口,他只是觉得陈酿对他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好像很排斥他,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似的,他不喜欢那样。
第5章
“这里都是消毒水味,我不想待在这儿。”病房里传来少年有气无力的抱怨声,门被打开,少年看见来人惊喜的叫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