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更何况,这具身体的滋味还算不错,可以作为他的开胃早餐。
陈酿眼角沁出了泪,他趴在被子里无声地落泪,身体里埋着的东西很快就动了起来,宋晟屿活儿好,想让人舒服是很简单的事,但他今天似乎失了耐心与素养,之后一言不发,按着陈酿的腰猛干。
阴茎在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陈酿在裂心的疼痛中捡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但更大的恐慌压迫着他的意识,他身体的秘密不再只属于他自己,而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占了。
宋晟屿只顾自己舒服,节奏都比往常快了许多,身下的人始终沉默着,除了偶尔急促的喘息就像死了一样。
宋晟屿没兴趣奸尸,最后冲刺了数十下就射在对方体内。
陈酿在趴在床上,听着房间里传来淅沥的水声,这个男人下去洗澡了,他缓了会儿,找回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手提好裤子,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房间。
宋晟屿出来的时候以为他还在,拉开窗帘才发现床上没了人,他靠着窗台点了支烟,未着寸缕的身体宛如意大利名家所作雕像,阳光正好洒在身后,床前投下一片阴影,宋晟屿看着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皱眉打通了秘书的电话。
陈酿出来之后被假装找他的女佣叫去了宋晟凌的房间,宋晟凌好像刚睡醒,精神不太好,看着他也是一副讨厌的样子。
陈酿告诉他以后不过来做家教了,机构会派别的老师来,宋晟凌这才像是有了点精神,“那好吧,老师拜拜!”他在有人的地方还是很乖巧,陈酿一离开,他就兴奋的拉着早上开门的女佣,“怎么样怎么样,他被我哥收拾了吗?我哥早上最讨厌人吵他,肯定会生气的。”女佣说了些什么,陈酿无从得知。
他怎么也不会明白长得小王子一般的孩子会想出这种套路来设计他,更想不到陌生的男人会把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