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转不过性子,又刚学会买醉,50万很快就花了一小半。后来有天自己算存款,才把自己算清醒。
然后就开始愁钱的事。我之前在剧组的底气大抵只是我不愁钱,现在没这底气,就想要不干脆找个编剧工作室挂靠,陪他们写那种流水线生产的剧。
那个时候真的是对创作本身的热情完全熄了,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觉得趁着《山海》还有些薄名,赚点快钱也行。
就是迟迟决定不了把自己卖给哪家,总有种古怪的坚持和倨傲,觉得卖给谁都是贱卖。
后来我试探性地问了几个人,没等到回信,孟家和傅文睿就一起找上门来。
孟家是知道我没钱,故意来恶心我。
傅文睿则是假惺惺地给了我份合同,要签我去帮海鹿写几个ip改编,价开的非常非常高。
“你去编剧工作室和来我这里是一样的。至少来我这里不用你从底层熬。”傅文睿小人得志地让人非常厌恶,说的却都是些实话。
“我们是有私怨,但是我是个商人。”
“不然你还有什么好的选择?卢丹平?耀华今年一个备案的剧都没有。”
“或者文秋,文老?他都多少年不管事了?再说他能为你奔波吗?你又愿意让他为这种事奔波吗?”
“孟植,你就是个少爷,你过得惯苦日子?赚了这票走人,我还能拦着你?你有什么好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