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有点想上手揍他,感情上次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的,仿佛我一点头他回头就能拉我进团队了,合着加起来拢共也就我俩。
我憋着点闷气,项知言恍若未觉地又弹了一下我脑门。我现在看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只好发呆装鹌鹑,他段位比我高得多,鞭子和糖一套一套的,我玩不过他,只能认怂。幸好在这种地方认怂我也不觉得有多丢脸,因为左右看上去最后都是我赢。
我们俩把那一地的东西收拾收拾好,时间确实也晚了。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很担心项知言突然心血来潮要给我朗读我当年的黑历史。那样的话我很担心控制不住自己要和他同归于尽。
也许是项知言自己也知道今天真的是把我刺激的太狠,全程没多说什么,等我们把那一批对我来说宛如炸药包的打印本放回他那个大书架之后,就各自去洗漱准备睡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自然的就在他家又待了一个晚上,大概现在真的是太晚了。
我踩着虚浮的步子往客卧走,项知言见缝插针地丢给我一团衣服。是件大t恤,看着新,但是应该过了水,摸起来很柔软。
“棉的,没穿过几次,睡觉还是过了水的衣服舒服。”项知言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怼他:“老妈子。”
项知言立刻伸手过来掐我脸,装模作样的凶我:“不知好歹,昨天晚上还叫我…”
他说到一半突然卡壳,掐我的力道也松了。我知道他是想到那个pdf里的事,有些调侃的话就没法再说下去。
“没关系。”我故意装深沉,“您后爹当着别扭就当老爷吧,当我自个儿卖给您的,不算辱没了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