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个楼道,直接往演播厅去的。从那走快一点。”
我抬头看那个保安,发自内心的感谢他。马不停蹄地就顺着他指给我的那条路走。
推开楼道的门,有向上的楼梯。我刚才还在想为什么我七绕八拐的还能遇到周黎,这才意识到这边的路都是通的,他大概就是从这里下来找地方抽烟,不小心才堵到我。
我想通了这一关节,恐慌的心情就少了一半。
只要他不是存心来找我,那就只是巧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是,本来以为他来堵我也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臆想,人家什么人,我什么人。他一个如日中天的顶流犯得着来个小活动的安全通道里堵我?他难道还能预知我要跑?
继续往楼道上面走,刚才那种极度动荡的情绪也逐渐安稳下来。我甚至考虑真的就当自己是出去上了个厕所,直接回演播厅算了。
不过就是个八百年前就不来往了的熟人,现在连熟人都算不上,顶多说是个同学,慌个屁。
反正我这种末流都没挤进去,全靠朋友救济的编剧,想要在工作上和他有来往根本是天方夜谭。也就是这么个野鸡颁奖礼上,好死不死地碰到了一次,只要以后安静如鸡地老实在家呆着,不要说周黎了,就是个活人也难遇见。
我越想越觉得靠谱,决定今天回去以后把这身死贵的衣服还了,再把卢青和那的钥匙收回来。这么个无足轻重的插曲自然而然就落幕。以后谨言慎行,好好打工,自然再没有机会见到他。
可能是快要到演播厅了,隐隐听到了音乐的声音。这里隔音其实不算太好,而且门什么的都开着,有点距离也能听到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