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跟你闹着玩的?”“搞得像怀孕的是你一样。”
耿执讪讪的,看他不领情,尴尬地起身,把西瓜抱过来挖着吃,现在纪山奈已经明显增加了抵抗力,听情话都是小儿科,干些出格的都能脸不红心不跳。
还是我太年轻了,耿执面无表情嚼西瓜。
真等到了那一天,纪山奈突然在家抱着肚子说疼,脸上脖子上全是汗,不想叫出声来,就自己扛着痛忍着叫。
奶奶吓坏了,连忙打电话给耿执,又急着挂电话要叫救护车。
“我开车回来,应该比救护车快。
我马上,你先看着奈奈。”
电话那头虽然听起来没那么慌,奶奶还是不放心:“你能开车么!你慢一点!别出事了!”没想到15分钟后大门就开了,耿执喘着气推开卧室门,把人打横抱起来,下了楼梯把人放进了车。
奶奶在后面都追不赢,嘴里一直念叨让他慢点,等三人都坐好,纪山奈都快没了动静,像是疼晕了过去。
耿执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后视镜里纪山奈脸色惨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车子开动。
意料之外的,车子很稳,奶奶一直给纪山奈擦汗,医院不远,路上奶奶开着外放给李宝书打电话,等到了以后,担架床都已经摆在外面等好了。
李宝书把人接走,匆匆忙忙就留下一句话:“别慌。”
可是怎么可能不慌,耿执被抽了力气,刚才抱着一百三十多斤的人下楼都不喘一下的架势全没了,在椅子上都坐不住,只能瘫坐在地上。
手不自觉的颤抖都是轻的,走廊里实在是阴凉,带着医院的冷气,把人冻得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