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山奈来了兴趣,扭头问他:“想的什么?你不会在心里偷偷骂我吧?表面好学生?实际在底下写小纸条诅咒我。”
“那倒没有,不过也不是什么干净事儿。”
耿执本来不想说,但是耐不住身上的人软磨硬泡:“想着怎么操你呗,做梦都在想怎么才能舔到你耳朵。”
这回轮到纪山奈愣住了,他呆滞了两秒,推开他坐起来:“啥?你高中?高中就想着那啥了?”害怕自己声音太大,尾巴几个字都是咬着气音说出来,纪山奈低着头看耿执,耿执坦荡得狠:“哪个高中男生脑子里没点那档子事儿,你那个勾人的劲儿差点没把我折磨死。”
纪山奈红着脸无语:“你怎么这样儿啊你是喜欢我还是只想上床啊。
不对,我记着后来跟你打电话讲题目,你经常爱理不理,我在这边讲一堆,你在那边一声不吭的,我都觉得你烦我,怎么也不可能高中就”说完了想起点什么,觉得更荒唐。
耿执突然把手抬起来,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七边型硬币被打了洞穿在上面。
自从他俩确定关系,耿执就一直带着,纪山奈看到了,以为就是装饰,没多问过。
这会儿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忘了?你有次上课从钱包里掉出来的,我捡了你就说送给我,是英国的硬币给我留个纪念。”
耿执望着吊坠也坐起来,平铺直述讲原来的事:“那时候手边唯一你给的东西就是这个了,要不就是那些英语卷子。
想着你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
他倾身吻纪山奈耳朵,脸颊,珍惜的方式,随后又接着说:“打电话没声音是因为我拿着这硬币听你声音自慰,怕被你发现了。”
“我那时候可迷恋你了。”
“你现在也挺迷恋我的。”
耿执看他完全不记得的样子,装作伤心气愤的样子往后一躺,闭着眼叹气:“是啊,可惜有些人一点印象都没,在外面玩的不知道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