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室,耿执抱着人、站着把自己身上已经湿透的裤子脱下。
“你先把我放下来”纪山奈看他别扭地脱裤子,红着脸想下来,被人紧棝着不放。
“不要。”
耿执脱下裤子,揽着他的腰,站着顶了进去。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下,纪山奈仰着头承受,总是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进入。
耿执先跪在床上,把纪山奈放倒,自己也顺着劲压了上去。
因为惯性,阴茎快速连根没入,纪山奈觉得快顶到自己胃了,生理性想干呕,他推耿执,红着眼睛捏耿执的脖子。
“你故意的!” 刚刚没射的肉柱还是又硬又粗,塞在肉穴里,堵着之前的精水。
“嗯。”
耿执额头上全是忍出来的汗,他还没忘揉了揉纪山奈的膝盖,掰开纪山奈大腿又肏起来。
“等下都射给你。”
最简单的姿势和最原始的抽插撞击,纪山奈本来以为他已经被弄得麻木无感,事实却是,他更加敏感和柔软。
耿执埋头不再说话,干得又沉又重,时不时舔弄纪山奈的乳头,肏得爽了,激动得发狠咬着乳尖。
“嗯啊嗯你快一点。”
又疼又舒服,纪山奈反手抓着枕头,咬着嘴巴,呻吟包不住。
反复的动作进行了太多次,会阴臀瓣全被耿执的撞击拍红,阴道都被磨得生疼。
“你快点射。”
纪山奈哭着撒娇,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同一个姿势被反复插了二十来分钟,皮都要磨破了。
耿执像沉默的野兽,浑身舔舐自己的猎物,让人沾染自己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