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杨气血攻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商量过后,他们决定先拿床柱的锁做实验,游弋拿着根形状奇怪的小锥子捅来捅去,一边偷眼打量两兄弟,一边幸灾乐祸地:“哎,怎么打不开啊……”
翟杨紧张得结巴:“怎、怎么会打不开?”
游弋又道:“哦,好像又能打开了。”
翟杨:“……”
游弋偷笑,以往总是这个恋兄狂魔换着法子恐吓他,今天终于掰回一局了。
爽!
翟玉弯下腰看他,皱着眉头:“能行吗?”
“能啊。”游弋道,又换了一根非常小的螺丝刀:“幸好不是那种传统大铁锁,不然真得打119了……1818黄金眼知道吗,你俩热榜预定,直接出道。”
三人一猫的围观里,床柱和翟杨脚上的两个铁铐终于开了,途中因为被发现手上的对戒,兄弟俩遭受了三个人无数的言语调戏。翟杨在获得自由的一瞬间过河拆桥,毫不留情地黑着脸把那三个嘴贱的混蛋统统赶出了门。
翟玉捂着脸仰躺在沙发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翟杨关门回来,生无可恋倒在他哥身上:“哥,我的脸丢完了,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翟玉摸摸他弟的后脑勺:“饿吗?”
折腾一早上,饭都没吃呢。
“饿。”
“起来,我去热几个饺子。”
翟杨咬了口他哥的脖子:“我想吃肉。”
翟玉正直道:“一大早,吃点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