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玉低头查看他的脚腕。那铁铐本来就是铐手的,戴在脚腕上稍稍有点紧,一圈皮肤已经磨得发红了。
他气得又是一巴掌:“你不知道疼吗?!”
“知道啊……”
翟杨黏黏乎乎抱过来:“疼我亲亲老婆——啊!疼!疼疼疼啊啊啊哥!——”
翟玉松开他耳朵去翻床头柜,翻了几下皱眉:“你上次用完钥匙放哪了?”
翟杨呲牙咧嘴揉耳朵根:“不是你用的吗?”
“不是你吗?”翟玉迷茫回头。
翟杨动作静止,恐惧地睁大眼睛:“不是我啊。”
“怎么不是你?”翟玉理直气壮:“那次你非要玩强奸戏码,完事不是你开的锁吗?!”
“是我开的!但是之后你把钥匙和链子都藏起来了啊!”
翟玉一凛:“我想起来了!但后来你不是又翻出来了嘛!把卧室门捆了一整天!!”
“啊,对。”翟杨痛苦地捂住脸:“可是、可是最后是你掐着我的蛋逼我交的钥匙啊!!!”
“……是吗?”
“是啊我的哥!!!——”
“啊。”
“……所以,钥匙呢?”
三秒死寂。
翟玉干笑一声,温柔道:“弟弟,你会用电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