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做风筝,我想做你男人。”
“你的所有,我来负责,你的过去,我来收尾。”
“酒店门口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我要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我以为你是白纸,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把你损了伤了,可没想到哥是白玉,金石之坚,居然让你抢了先,翻出来我的铁链以毒攻毒,先把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给治好了。”
“结果我又犯糊涂,求婚也让你抢了……我真是太没用了。”
“……噗。”
总算笑了。
翟杨也勾起唇角,在他脸颊重重亲了口,下身尽情挺动,深深地射进翟玉的身体里,贴在他耳边道:
“我终于把你捞出来擦干净了,白玉哥哥。”
翟玉耳根尾椎一酥,哼叫着泄了出来。
翟杨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用嘴唇找到那块疤,舔吻厮磨:“再给你一次机会。”
翟玉刚射完,被滚烫舌尖舔着额角,全身都漾起难耐的酥痒,他抓着弟弟的结实臂膀,困在他身下微微地扭动起来。
“什、什么?”
翟杨于是更大力地舔弄起那一小块凸起的疤痕,像给伴侣舔舐伤口的雄兽,平时再凶猛无惧,面对爱人的伤口,只不设防地流出一丝心疼与脆弱来。
“怎么弄的?”他贴着那块疤,问道。
“唔……”翟玉却不满他停下的舌尖,仰起头去蹭弟弟的唇瓣,希望他再舔舔。
翟杨若即若离地:“说啊。”
“你,差点被人抢走了……”翟玉慢慢开口,感到那烫热粘腻又贴上额角,他舒服地闭上眼睛,涌上些疲惫困意,“我不让他走,抱着他的腿拦他……”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