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收拾好房间,休息了一会,觉得浑身愈发不痛快,一看到这张床就想到翟杨压着他翻云覆雨的画面,身上火烧,心里躁痒,干脆又找中介看房子去了。
翟杨下午下班回来就觉得奇怪——门口哥哥的拖鞋动过了。
他中午回来过?不是说特别忙吗?
——亲兄弟真的存在心灵感应。
他鬼使神差走到卧室,扫视了一圈,没什么异常,但直觉就是有问题,瞄了一眼床头柜,过去随手一拉抽屉,开了!?
上次拿完东西,放回去后明明上了锁。
对了……钥匙,钥匙他就放在下面那个没锁的抽屉里。
翟杨拉开抽屉一翻。
没找到。
再一看上面抽屉里满柜子东西,摆放位置全部变了,翟杨一摸,其中一个硅胶的,上面居然还有没干的水痕。
如果他哥不是看房子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了,突然冲回家把这些玩意全部水洗了一遍又放回去,还粗心大意地没上锁,那就是……
好啊,翟杨砰地一脚把抽屉踹回去,阴森地笑了笑,哥哥,你宁愿用这些东西都不要我是吗?
行,我们走着瞧。
翟玉这天早早回了家,怀揣着那么一点点不可见人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