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杨嘿嘿一笑,在他哥身边蹭了好半天才回自己卧室,找出来手机,刚开机准备打游戏,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桌面也是哥哥。
他忍不住打开相册,里面几乎全是翟玉的照片,有好多张都快拍成特写了。
哥哥的眉毛。
哥哥的眼睛。
哥哥的鼻子。
哥哥的嘴巴。
翟杨平躺在床上咂巴了一下嘴,有唇珠,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他又想起来论坛里那些让人看了脸红的话,什么一亲芳泽、一夜春宵,真他妈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正经文化人。
还有、还有一看就是男生的账号,留言什么:谢了,射射。
你妈的,找黑客灭了你。
结果当天晚上他就做春梦了,梦里哥哥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挨个让他射了个遍。
第二天翟玉来叫他起床,翟杨睁眼就是他哥玉白干净的脸,一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鸵鸟状把头埋在被子里死活不出来,这下好了,翟玉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就要带他上医院,翟杨猝不及防当空暴露,三秒钟后翟玉就笑出了声,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翟杨满脸通红捂着裤裆把要给他上生理卫生课的翟玉赶出去,自己在房间里看着斑白的被单沉思了一上午。
后来的事情也就是那样了。
七年后的重逢,他的哥哥眉目未变,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那是在无数次混乱高潮里沉淀出来的。
那天那个笑容,翟杨觉得奇怪,却是翟玉七年里惯常的表情,带一分浪荡,剩下的全是空白。
一个触手生温的空壳美人,大家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