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过了,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嘶—”
但疼是真的疼。
翟杨的动作停住了,放下棉签,用手指蘸着药膏探进去,里里外外涂了个彻底。
翟玉悄悄红了耳朵尖。
“哥哥…”
“嗯?”
“……”
翟玉慢腾腾坐起来,胸口也被咬得不能看了,他叹口气:“你是真的想我死,往人背上滴盐水。”
翟杨低头掉眼泪,像个考了零蛋回家挨骂的孩子。
“光顾着折腾你哥,”翟玉用指背擦擦弟弟的脸:“现在终于想起来哭了?”
翟杨伤心得要命:“你、你不赶我走吗?”
“昨天你问我几百次了,我怎么说的?”
“你不怕我吗?”
“怕你什么?”
“我想把你锁起来。”翟杨抚上翟玉的手腕,一路摸到冰凉的铁链上,“就算你现在这样,我还想咬你。”
“我忍不住,你太可恨了。”
翟玉给他擦脸,无奈道:“是,我可恨。”
“你爱干嘛是、是你的自由,为什么不把门锁好,非、非要让我看到。”
“…………”
“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
“也不回来看我,我生病了你也不来看我…”
“我每天都想你,不想上学,就想找你,又、又怕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