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韵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扯了扯嘴角,不是吧,这家伙还有两副面孔。
翟玉一走近就闻到一股酒气,看见翟杨身旁一堆空酒杯,转头对付韵芝怒道:“他还没吃饭你就给他喝酒?”
付韵芝:“???????”
这位大哥,您自己喝酒的时候怎么从来不知道先吃饭呢?再说了,您弟弟是二十五岁又不是五岁,喝酒还要有人管着的?你们兄弟俩可真有意思,弟弟把哥哥当三岁,哥哥把弟弟当五岁,算来算去,你比你弟还小两岁。
敢怒不敢言,付韵芝收走酒杯,道:“我有罪,我的错,都怪我,赶紧把你弟领走,老娘还忙着呢。”
翟玉摸了摸翟杨的脸,触手滚烫,“醉了?”
翟杨乐道:“没有。”
看来是醉了。
“难受吗?”
“不难受。”
“饿不饿?”
翟杨抓住翟玉的手:“不饿。”
“不饿也要吃饭。”
“嗯,听你的。”
翟玉打开车门,把翟杨扶进车里。
“这附近没合你口味的饭馆,得开远一点,有家川菜馆。”
“嗯。“
“安全带系好。”
“…唔,找不到。”
翟玉探过身子给翟杨系安全带。
阴影笼下来,一股沐浴后的清香钻进翟杨的鼻子,他蹭了蹭翟玉的脖颈,嘴唇轻轻擦过。
“怎么了,不舒服?”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