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他没能像过去那样无所谓了。

我给哥哥丢人了。哥哥听我会累吗?真的这么糟糕吗?

他的胸口起伏着,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敢看哥哥了。

祝默遥拍了拍桌子,让孩子们安静,并且点名批评郑也,“辩论不是吵架,要有礼貌,更不能以辩题之外的来说别人。”

郑也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正要朝李无恙再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抬头却看见江未皱着眉,神色不悦。他撅了撅嘴。

“咱们继续,不过还有小朋友不礼貌的话,就要下场哦。”祝默遥再次提醒。

江未想了想,说:“这样,我来把刚刚李无恙说的再详细解释一下……”

他多少是想给李无恙挽回一点的,但李无恙却低声道:“哥哥,我自己来。”

李无恙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正视对面的郑也,脑袋里组织起语言。

这时候,那种困扰他小半生的、对说话的抗拒被放大,那种想起说话,就如影随形的疼痛重新有了存在感,他开口,努力地而刻意地——

“我的意思是,他去担心,天会不会塌,没有意义,没有必要性。像你说的,完全可以去担心。但是我们考虑的,是必要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