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去洗澡吧,我去给你铺床,都是干净的被褥,昨天刚晒过的。”
“别忘了给我挂蚊帐啊。”陆永丰娇气地说道。
“好好好,还给你铺十张被子垫在床单下边,保证里面没有豌豆。”
陆永丰这才到卫生间去,没消停几分钟,他在卫生间“嗷”的一声,光着身子又急急地跑了出来。
齐青蹊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陆永丰郑重其事地压低了声音,像地下党交换情报一样:“我好像看见老鼠了。”
齐青蹊:……
齐青蹊被他一通小题大做闹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回房拿了毛巾给陆永丰裹住下体:“别着凉了,哪有老鼠,我陪你去看看。”
陆永丰挽着他的手臂,嘘了一声:“小声点,别让它听见了。”
齐青蹊:“……好,都听你的。”
陆永丰又说道:“你拿个武器啊!”
齐青蹊顺手拿了根擀面棍,两人紧张兮兮屏息闭气地走到卫生间——结果连老鼠屎都没发现一颗。
但陆永丰仍然神经过敏地总疑心有老鼠,缠着齐青蹊要他给自己洗澡把风。齐青蹊只好待在卫生间里守着,看陆永丰洗澡——嗐,反正五年前他什么没看过,他连陆永丰身上的三颗痣分别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当过婊子就是当过婊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齐老师你脸怎么红了?”陆永丰无辜地问道。
“……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