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瑜脸都白了,继而急道:“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跟我说,我就一定不会让他走啊!
陆永丰沉沉地回看她:“那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走,好妹妹,你又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陆永瑜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垂下头。
“那是因为我不相信你,哥,你是我最爱的家人,但我不是瞎子,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专一的人。”陆永瑜低声说道,“妈妈站在你的立场想用汪明让你定性,可是谁能保证成功?汪明是我的好朋友,他已经遇到过一个渣男了,他承受不起第二个了。站在他的立场,我不想让他成为你始乱终弃的牺牲品。”
陆永丰静静地听着,没反驳。
成为话题中心的汪明,在遥远的g市某宾馆里打了个喷嚏。
此时他正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两个半新不旧的二十寸行李箱,装着现金;一个小背包,装着他屈指可数的衣物。
背包的暗格里有一封被小心保存的信,还有个玉坠儿。汪明将它们拿出来,发现那玉坠是陆永丰送他的玉锁,走之前忘记放医院了,竟然一并带了出来。
汪明盯着那玉锁,怪异地笑了。他喃喃道:“竟然送我长命锁……真是傻子。”
他将那玉锁小心地包好,打算明天出门时顺道去邮寄。
而那封信,汪明忍不住又怀念地观看了一遍亲人的字迹,思绪漫无边际地飘回到三年前。
那天汪明刚脱离杨曜的囚禁,从医院里逃出来,却只能与一座墓碑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