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一个朋友的朋友来了s市,我也去了应酬。他听说我的背景之后,就私下拜托我找一个人。”
任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随手扔到汪明怀里。
“你躲了两年,确实挺了不起的。不过如果我是你,不想被找到的话,就应该一辈子都小心谨慎,当个面目模糊的背景板。而不是得意忘形,甚至觉得可以替别人出头了。”
汪明的脸唰地变白了。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猛然站起,仓皇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窗。
“不用看了,如果我要交你出去,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任海双手交叉相握,气定神闲。
汪明不知所措,又急又怕,颤抖着直接向任海跪了下来,“任公子……任老板,求求您了,饶我一命,您要我做什么都成……”
任海不答他,薄嘴唇轻轻勾起,指着那张照片凉凉地说道:“多么青涩隽朗的一个男孩啊,如果我家那位在大学的时候遇到你,恐怕也没我什么事了。”
汪明惊惶地摇头:“他,他只喜欢你一个,永远也只喜欢你一个。我只是个艳俗的男妓,我们是不可能的。”
这番语意凌乱的话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任海,他笑容恬美,似乎又回复到了那个气度从容的翩翩公子。
他像抚摸宠物狗一样摸了摸汪明的头:“原本我打算把你交出去,做个顺水人情的。但你是陆永丰的人,又是我的爱人推心置腹的老朋友,所以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要好好报答我,知道了吗?”
汪明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点头的头都快要低到地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