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佛了,你们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见汪明一脸愤慨,陆永丰又解释了一嘴:“我妈和周重行的妈妈是发小,就是刚刚你看到的那副画,杨时斐就是我妈,另一个就是阿行的母亲。阿行五六岁的时候柳阿姨就去世了,我妈就照顾了他一下。于情于理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不过阿行就是觉得欠我们一个大人情。”
汪明“噢”了一声,“所以你就趁机剥削周总,一石二鸟!”
陆永丰啧了一声,敲了汪明脑勺一记,“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汪明摸着脑袋,朝他吐舌头。由于好吃好睡,他气色好了很多,晒黑了一点的皮肤看起来又健康又朝气蓬勃,配着那一头卷发十分可爱。
陆永丰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把人摁到树干上,一边揉捏他的脸一边说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怎么都没大没小的?嗯?”
汪明被他揉得脸都变形了,大呼小叫地求饶。陆永丰却越发不当人,揉脸揉着揉着变成了揉腰,汪明咯咯地笑个不停,他想躲,偏偏陆永丰把他摁得死死的,痒得汪明几乎笑出了眼泪。
杨夫人在庭院种了很多柳树,汪明靠在一棵柳树上,陆永丰靠在汪明身上,柔柔的柳枝披拂在两人头上,绵绵的飘絮落在他们肩上。春日静好,煦风温柔。
陆永丰玩着玩着又来了兴致。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汪明笑着笑着,惊觉自己的衣服都快要被扒光了,他连忙推陆永丰。
陆永丰一脸坦荡,“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