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旁的余温才说明他回来睡过。
今天,沈言一如往常的没有等到顾劭回来就睡了。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顾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的酒气。
他打开卧室的门,看见床上熟睡的沈言,心里原本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
近日公司格外繁忙,连顾劭都闲不下来,今天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顾劭轻轻地走进浴室,关上浴室的门,脱下衣服和裤子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热水沿着肌肉线条流淌,连带把近日的疲惫和烦躁一起冲掉。
没过多久,顾劭把热水关掉,拿起浴巾围在腰上,就这样走出了浴室。
他走在床边,压在沈言身上,掀起他的衣服,含住沈言胸前肉粉色的肉粒,稍微用力的舔吮起来。
顾劭这些工作繁忙,加上沈言有伤未好,所以积压了很多欲望。
算算时间,沈言应该好了差不多了,便不打算继续忍耐,而他也已经到极限了。
顾劭以前从不缺能帮他解决生理需求的人,他也从来就记不住那些人是谁,那些也只是单纯的发泄生理需求,心理上并没有多大的满足感。
但自从沈言被下药和他发生关系之后,身体和心灵上的满足感,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自那之后他就没有找过别人,忍了快三个月,才再次体验那种感觉,这一点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