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也没忍住偏头笑了一下,才和盛宏解释道:“沅是三点水加元宵的元。”
元宝捂着眼睛点了点头。
“林沅?”裴秋桐把这个名字在嘴边过了一遍,话锋一转,调侃道:“怎么还姓林呢?我以为他已经姓盛了。”
裴秋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喜欢戳人心窝子。
盛朝一时无言,偏偏元宝听到了这句话,还扯着他的袖口小声问:“爸爸,为什么说我应该姓盛呀?”裴秋桐才不是见好就收的人,她奚落道:“动作真慢,人都自己回国了。”
盛朝微微一笑,礼貌地反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是你教我的。”
“怕是豆腐都要凉喽。”
“不劳您操心。”
“嘁。”
“呵。”
“行了。”
盛宏出声打断道:“老太太昨天说想见自己的太孙子,有时间让你们去一趟。”
盛宏不着痕迹地隔空点了点屏幕里的盛朝,“别让老太太等久了。”
“好。”
“唔”林溪云难受地睁开了眼睛。
腰肢酸软无力,腺体还隐隐作痛,睡前断层的记忆瞬间汇入了脑海——洗手间里混着信息素的吻、隔着西装外套的注视、响在耳边性感的低喘、下陷的床垫,以及,意乱情迷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