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疼痛让林溪云保持着一定的清醒,不至于完全陷入情欲。
身体的本能和内心的恐惧想让林溪云逃跑,但是盛朝按着林溪云背过去的双手,让他直不起身,下身则用力往林溪云的小穴里操。
林溪云屈辱地承受着来自盛朝的一切,他没了尊严,没了隐私,沦为盛朝发泄的工具。
只要盛朝想,林溪云随时随地就要配合盛朝的性欲。
这就是单纯的性,根本谈不上爱。
他们经过七年的磨合已经对双方的身体十分熟悉,盛朝深知哪里可以挑动林溪云的情欲,即使林溪云再怎么不情愿,到了最后他也不得不臣服在汹涌的快感之下。
小穴也来者不拒,从熟悉的巨大性器到盛朝从来没在林溪云身上用过的跳蛋,它都能热情地包容下去。
在性事中,林溪云的灵魂好像分离出了他自己的身体。
他冰冷地注视着在盛朝身下求欢的自己。
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尽职尽责地把整根性器都吞了下去,他可怜又可悲,始终沉迷于盛朝带给他的快乐。
他和盛朝在床上交缠放浪,林溪云甚至会因为眼睛被蒙住而感到更大的快感。
盛朝说的对,林溪云不了解alpha,他连自己都不了解,何况是其他人。
性事的最后,林溪云不自觉地打开了生殖腔,生殖腔包容地把所有的精液都封闭进了储存间。
林溪云已经昏死过去,只听“嘎哒”一声轻响,项圈重新套上了林溪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