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云在家观察了几天,见艾米和元宝相处得很好,便按时去学校上课了。
林溪云学的是艺术配饰中的腕表,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专业,不得不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学习相关的知识,而林溪云的导师也通常在指点他几句后留下了大量的作业。
林溪云忙得脚不沾地,凌晨回家是常事。
但元宝却因为林溪云长时间不在家而不住哭泣,一定要等到林溪云回家才肯睡觉。
艾米简直束手无策,一向开朗热情的她因为这件事难过地和林溪云道歉,说是自己的问题。
林溪云也不能怪她,只能尽力提早回家的时间,抱着元宝让他入睡后,再开着小夜灯继续完成导师留下的作业。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元宝一周岁,林溪云学业进度过半,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忙碌的生活。
国外和国内不同,林溪云课业安排紧凑,只需要一年半就可以拿到硕士学位,如今学业进度过半,林溪云也要开始准备毕业设计了。
只是林溪云没想到,在毕业前夕他遇到了一个意外。
——林溪云醒来时浑身酸痛,宿醉加上标记,他在床上呆愣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一些零星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过。
沙发套、天花板、领带、呻吟,以及,信息素的狂潮。
林溪云怔怔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脖,皮肤光滑,没有创口,但有一个冰凉的圆环碰到了自己温热的肌肤。
林溪云想到了什么,他收回手,不可置信地张开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