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不知道醒没醒,他双手环抱着林溪云,下巴抵着林溪云的头,呼吸平稳。
房间昏暗,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林溪云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他尝试着从盛朝的怀里挣脱出来,伸长了手臂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他的手机丢在外头了,不知道他定的闹钟响没响。
林溪云的手指艰难地碰到了电子钟,转过来一看,正好是六点整。
林溪云长舒一口气,幸好幸好,他还不想逃课。
盛朝动了动,又一把将林溪云按回怀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脸。
盛朝声音低哑,问:“几点了?”“六点整。”
“那陪我再睡一会。”
“还是别了。”
林溪云拍开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的头,用力挣开盛朝的怀抱,直接下了床。
林溪云未着寸缕,白得发光的身体上布满了点点红痕。
盛朝就像狗一样,非要留点印子,还像狗狗撒尿占地盘一样,强行对林溪云进行了临时标记。
林溪云昨晚气得打人,但是刚被标记过的身体没有力气,只能像撒娇一样软绵绵地锤了盛朝几下。
后来也是盛朝抱着林溪云去洗澡,再把他抱回来睡觉,一条龙服务,极其到位。
林溪云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被咬的地方还有些微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