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啃又咬,嘬着沈今朝的舌尖不肯放,一只手扣着沈今朝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城门大开的,接受自己的肆虐。
沈今朝乖巧地张开嘴巴任由顾时亲,被舔过牙关,被舌头勾着膛壁蹭,麻麻痒痒的,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顾时把沈今朝的嘴亲了个透彻,又顺着嘴巴往下吮吸,把整个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沈今朝嘴一被放开,就忍不住地喘,用那种软绵绵的腔调,一下一下地哼叫,好像故意勾引似的,直往顾时耳朵里钻。
顾时狠狠咬了口沈今朝厚厚的下唇,才把他放开。
他捡起地上的房卡,插进卡槽里。
房间里一下大亮,沈今朝软软地靠在门上,嘴唇被吸得稍微红肿起来,水亮亮的,下巴也被舔得很润泽,但全都没有他的眼睛湿,他那被水泡过的眼珠子温柔又依恋地看着顾时。
顾时觉得人世间最猛烈的春药也莫过于此。
他伸手把沈今朝汗湿的额发拔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沈今朝很容易出汗,皮肤热腾腾的,烘烤着他的手。
“他今天又摸你的头了。”
顾时说。
顾时想大度一点,不要介意其他直男那些不走心的身体接触,但那种酸酸的感觉完全克制不住,特别是看到现在沈今朝被欺负得秀色可餐的样子,更忍不住了。
沈今朝愣愣的,身体比脑子快一步,他抱住顾时的腰,把脑袋埋进他胸前,才撒娇:“你也摸。”
顾时摸他柔软的头发,心里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但他还是板着脸凶巴巴地:“我说过了不要被别人摸头的。”
“魏霖一开始特别避嫌,但是我觉得太尴尬了,影响他不好,才让他放松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