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问。

事实上，他觉得陆小凤应该早就知道《陆小凤传奇》的存在了。他毕竟出去转了一圈，跟很多人见了面，还做了直播。

“对于我们来说，你们都是书中人，”方怜玉道，“事实上，在我们的世界观里，你们的世界，是由那本书衍生而出的。先有那本书的存在，而后，才有你们的世界。”

看着沉默的众人，方怜玉又叹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把之前藏起来的书架放了出来。

众人都四下看着。

“书架上有你们的故事……”

方怜玉走近一个书架，突然一愣。

他记得他之前在这个位置看到过陆小凤传奇和多情剑客无情剑等书，现在多情剑客无情剑还在，陆小凤传奇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什么东西！”

只听身后陆小凤突然叫了一声，方怜玉回头看去，只见陆小凤运起轻功在大厅里乱窜，他身后七本书绕着他乱飞。

——也不完全是乱飞。

显然这几本书是有目的的，陆小凤伸出手要抓、要接时，它们就会突然转向躲远，而陆小凤运起轻功要离开他们的包围圈时，他们又会迅速跟上。

……七本书。

“陆小凤，那应该是陆小凤传奇！”

方怜玉叫道。

陆小凤一愣。

然后……

一本书拍中了他的脑袋，顺着额头滑落下来。

陆小凤：“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