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玉眼睛一亮，道：“直播的话，如果主播在直播中当场去世，恐怕不太好收场。”

婠婠笑了起来：“婠婠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啦。放心，不会不给你金手指的。”

方怜玉希冀道：“是什么金手指？”

婠婠道：“你可以自己挑。”

说着，纤细的手指从棋盒里衔出一枚黑子，轻轻地往棋盘上一按。

方怜玉只觉眼前一阵模糊，视野再恢复清晰时，已经站在了一个如云端如仙境的地方。

“这里是……你可以理解为时空中转站，”烟雾迷蒙之间，婠婠解释了一句，而后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金手指？”

方怜玉问道：“有什么样的？”

婠婠道：“只要你想得到，就可以有。你可以选择两个……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可要想好了，再挑选。”

方怜玉眨眨眼，笑了：“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婠婠道：“不如我先告诉你一些必须知道的常识？”

方怜玉：“比如如何穿越之类的。”

婠婠点点头，伸出手，掌心是一个小巧的印章。

方怜玉接过。

“先给你一点福利，是一个小空间。”婠婠笑道，“方先生似乎不习惯佩戴饰品，所以做成了印章。指纹解锁。”

方怜玉将食指按上去，果然打开了一个很小的空间，大约一米见方，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里面有各朝代的衣服和配饰，还有佩剑——这些东西想要备齐可并不容易。”

“直播的工具也在其中，都是用你们央视的工具改造的，你应该熟悉。”

“另外还有一个手机，时管局特供，连通各界。里面安装了时管局工作人员app和央视直播app，后者你熟悉的，前者的用途你应该也猜的到。”

方怜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