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少年换完鞋一走进班里就看到自己的课桌上放了一大堆东西,全是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送他的礼物和贺卡,这个规模都要赶得上服部平次去收粉丝来信了。

哦,对了。平次这家伙最近越发出名了。——上次剑道比赛,平次带着“服部”的腰牌出现在会场的时候立即就被一群女孩子围起来了,抓着自己后脑勺的头发不停地傻笑,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上场的时候其他各个学校的人都跑来给他加油,当时他对手脸都绿了,心想这还比个屁,老子上场的时候掌声零零散散,服部这个家伙一上来鼓掌的,吹口哨的,呐喊的一大群,感觉都能把赛场天花板掀翻了。

对手心态炸了,发挥不佳,最终败给了改方学园。

放在一个学期以前平次那家伙哪有那么受女孩子欢迎,结果现在三天两头地收到情书,午休的时候还会收到爱心便当——

远山凛会吃醋吗?

服部平次留意过这个问题。他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还悄悄地瞟了一眼好友,发现对方正低着头做题,笔在右手指尖上转得飞快,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好像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

不在乎个屁。

远山凛不像那个大大咧咧的家伙,他吃醋也吃的隐晦,坐在桌子前对着一道题看了半个小时愣是不知道自己看的是哪个科目。平次问起来他就说自己不在意,对方因为某些告白信件而哈哈大笑的时候他会抬起头,翻个白眼“啧”一声,然后继续把心里的不爽都憋着。

咳,扯远了。

于是少年放学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装着许多小礼物的袋子,在服部平次的催促下跟着几位关系较好的同学去外面搓了一顿,然后又去唱了歌,浪到十点才回家。

作业还没写!!!明天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上了楼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正事还没做,远山凛觉得自己都要疯了,结果掏出作业本一看,密密麻麻的字,和他的笔迹一般无二。

“今天是你的生日嘛,我就破例给你全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