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接种了过期或者被污染的麻醉药会有什么病理反应,服部平次还没有过这方面的研究,于是急得在好友旁边转圈圈,恨不得直接把人强行唤醒(即拳打脚踢)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才怪!他哪里舍得揍远山凛!
平次少年又开始薅自己的头发。此情此景被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的远山凛看到,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其实两分钟前就醒了,只是脑袋还有些晕四肢也毫无力气,所以就没睁眼,听到好友在旁边转来转去的声音才暗中观察了一下,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委屈巴巴的服部平次。
这位关西的名侦探,你知道你现在多像小狗吗?
有点儿崩不住了。
于是少年装作自己睡得很熟的样子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旁边的服部平次,然后动动嘴发出了一声“梦呓”。
“傻瓜平次。”——他说道。
“哈?!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梦啊!亏我这么担心他!”
服部平次嘟嘟哝哝地说着,如同蹲在地上的小动物一样把两只手搭在沙发垫上,缩了缩脖子让自己的视线和远山凛的脑袋齐平,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面前的人之后就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蹭了蹭好友的脸颊,然后再移到对方的脖子,在那处白色的伤疤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秒之后立即缩回来趴好继续看着。
“切,睡得这么熟……”服部平次眨眨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演出快结束了才站起来把远山凛身上的衣服盖好,带上手机打算去外面先把身上的粉底都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