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机会,男孩儿拉了拉自己母亲的袖子,仰起脑袋询问对方什么时候向平次的奶奶提起学小提琴的事情。
香纪愣了一下,显得有些犹豫。——虽然知道自家儿子有演奏的才能,但是在亲耳听到远山凛的一直以来隐瞒的情况以后,她便打消了让对方师从服部薰的念头,首先考虑的是如何治好儿子的生理及心理疾病。而这趟九州之行就单纯只是让老师见一见凛,然后让他在乡下和平次好好玩一玩。
业余和专业是两个境界。——作为兴趣,一天练琴两个小时差不多就够了,而想要达到专业水平的话,这个时间还是太短。而远山凛现在对于一天两个小时的练习都忍得很辛苦,若是真的认真对待的话……
他受不了的。——那种强度,能压得他崩溃。
于是香纪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我想了一下,你还是不适合跟着老师学小提琴。”
远山凛愣了愣:“为……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知道的,有些东西不能强求。”香纪含糊不清地说道。
“……妈妈认为我没有才能?”男孩儿问道,眉宇间已经有了显而易见的失望。——他很喜欢小提琴,就像服部平次疯狂地爱着推理那样。
“凛,我不是这个意思。”
远山凛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母亲,对方的表情十分困扰,似乎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他解释。
院子里的蝉鸣声很响亮,像是遵从指挥一样带着间隔完美的旋律。
“我知道了。”男孩儿低声应了一句,然后就转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