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辛九楠叩见陛下。”
楚见琛鼻子哼了哼:“这般虚礼,你偏非要做, 朕都是没的好说, 过来坐吧。”
辛九楠依言过去,却是立住了, 并未坐下。楚见琛正研究着手里的残局, 半晌不见对面坐人, 这才复又抬起头来, 看了一瞬,似乎是明了过来,将手里的棋子抛回了钵中:“朕倒是忘记了, 你本就是这般性子,不坐也罢。”
“谢陛下。”
“你当真非要这样吗?”似乎是很不满意他的模样,楚见琛终是提了声,“辛九楠!”
男人抬了眼,终是叹了口气:“陛下,九楠是来辞行的。”
“你说什么?”
辛九楠笑了笑,他原是有些为难,倒是那日甘幼宁瞧了那枝头南归的鸟儿,突然与他道:“夫君,我有些想念那南边的小吃了,这京城实在无趣,不若我们一起回家吧。”
“回家?”
“夫君也是喜欢南边的罢?这一世夫君既是做不成太师大人了,不如与我一起去南边,做个富甲一方的家主呗!想来就快活得很,你说呢?”
“夫人当真想去南边吗?”
“去吧!带上爹爹一道。”甘幼宁认真点点头,“爹爹说过,他与我娘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南边的,想来当真是个好地方。”
“那……”
“兄长嘛,就让他在京城待着吧,毕竟这国丧三年,他总得要在京里好好守着锦姐姐的,锦姐姐这么好,可别被别人给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