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时刚刚成亲,做了女孩家的上门女婿,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老屋子,每日上山挖野菜,磕磕绊绊地把自己养到了十五岁。
镇上的人都说我是丧门星是傻子,嫂嫂家管哥管的严,几本和我断了来往——我孤单的很,只好抱了只小狗来养。
为什么说挖野菜养自己只养到了十五岁呢?因为十五岁的一个晚上,有个人来找我,说要教我调药剂。
那个人裹在黑袍里,严严实实,看不见他的模样,只知道是个男人——我答应了他。
这药剂一学就是两年,这期间我没再出过门,吃喝用品全是那个人夜里来找我的时候带来的,他说等我长大了,就会知道我做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甚至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所以我就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真是傻子。”
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悲悯。
真是莫名其妙。
后来他走了,没再回来。
“好自为之”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而我就成了镇子里的一个小女巫,每天懵懵懂懂地自己过日子。
他们都说我是妖女。
我出门就要向我砸东西,吐口水。
可我……可我什么都没做错啊……
小狗慢慢长大,我也越来越不喜欢出门。
那人不再来,却也每月给我寄一封信,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我从来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