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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一下一下地顺他的背,安抚着:“没事,我在这儿呢,有我在,没事的……”

温时不太会安慰人,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利扣宁却慢慢缓了下来。

泪水止住了,利扣宁依然半个身子在温时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用哭过的略哑的嗓音说:“阿时,今天吃饭的时候我遇到我高中暗恋的那个男生了。”

“他跟我说,当初我告白的时候,他的手机被他的妈妈收走了,所以回复我的人是他的妈妈,把事情跟老师说的也是他的妈妈。但是,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妈妈当时跟老师说了希望保密处理这件事。”

说到这里,利扣宁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那是谁把事情说出去的?如果我这么多年埋怨的,讨厌的,都是无辜的,善良的。那当初做错的到底是谁呢?难道只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和我相同性别的人,我就该没有怨言地承受这一切吗?”

利扣宁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呢?只不过是承受了太多,容忍了太多,太委屈了需要倾诉和肯定。

温时心里清楚,所以他安静地当一个听众,一个爱人,他重复之前哄人的动作,轻抚着利扣宁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会陪着你的。”

第二天七点不到,利扣宁就醒了,他在床上看着温时生躺了十分钟,还是没想起来昨天晚上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于是他放弃了。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昨天是他生日,他给温时留了一个小蛋糕……利扣宁快速地起来冲到了客厅,小蛋糕还在茶几上,温时没吃,他松了口气。

温时醒时,利扣宁已经基本恢复成了正常状态,还给他做了早饭。

饭后,利扣宁把窗帘一拉,把温时按在放着茶几的厚地毯上,温时一愣:“你要……白日宣淫?”

利扣宁默默地把藏起来的昨天温时没吃小蛋糕和他早就预备好的小蜡烛拿了出来:“我们可以先给利扣宁先生补过一下生日,再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