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小时后,原本平静的屋内染上了暧昧,一盏小小的床头灯照出无限春情。
利扣宁平躺在大床中间,身前的睡衣扣子已全被解开,领口滑在肩头,白白的肩头还有一抹红痕,颜色深红,细看还有小血点,显然是刚吮出来的。
而吮出吻痕的温时上半身也已赤裸,利扣宁手抚在他的腹间,即使不看都知道自己的男人锻炼得有多好。
利扣宁手刚撩过温时腰侧,食指伸入他裤子里想往下扒,耳边就传来湿润的触感和温时暗哑的声音:“今天要做到最后吗?”
温时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问。
两人虽然已经处于恋爱状态,但之前有了欲/望,大都是用手或者腿来解决。
可是今天……
利扣宁原本只伸入了食指的手突然整只手都伸进温时裤子里,还捏了捏他的臀肉,又迅速顺着裤腰滑到温时前方的硬热上,一点一点地调拨,用实际行动回答温时:我想要你。
温时的喘息确实急了些许,眼中情/欲都重了很多,他再次开了口,声音里多了一层爱惜:“你想要什么姿势?”
“后入。”这几乎是同性情爱里入得最深的姿势了。利扣宁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言语动作有些羞耻,把脸转向了没开床头灯的一侧,留了一个微泛着红的侧脸给温时,“我想第一次就记住你的所有。”
“形状。”
“长度。”
“粗……”
没等利扣宁说完,温时一手掰过利扣宁的脸,爱得发狠地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