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扣宁却顺着他的话说:“也可以啊,那下次我也给你一把我家的?”
温时放开了他:“随意。当然给了更好。”然后拿出钥匙开门。
吃完饭,两人在电视前用石头剪刀布决定看各个卫视的跨年还是电影,温时一个“布”包住利扣宁的“石头”就不再撒手。
客厅里只有电视和沙发两边的灯还亮着,温时坐在沙发上,利扣宁盘腿靠着温时的左腿坐在厚厚的大地毯上。
温时右手包住利扣宁的右手之后,一俯身,左手从利扣宁左边腋下穿过扣住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利扣宁提到了自己旁边坐着。
利扣宁默默感叹了一句温时锻炼有效。
而温时的左手依旧在利扣宁腰间,右手也依旧握着他的右手,头还搭在了他的右肩。
利扣宁又问:“怎么了?”
“我今天碰到我前男友了,”温时说话时有热气喷洒在利扣宁脸侧。
“我跟你说过我前男友吧,我只有过一个前男友,他叫徐杞。”
利扣宁往右侧了侧脸,正好能看到温时的侧颜,只要温时再稍一偏头,就能吻上他:“我记得,然后呢?”
“然后他和我坐下来喝了点东西,我把他讲得没话说。”
“为什么?”利扣宁又顺着问。
温时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因为我遇到他时,宋徽也在他身边,他却抛下了宋徽过来要和我聊聊。”
利扣宁没说话,看着茶几上的遥控器神游起来。一个说要过“正常生活”的前男友,去了gay吧,又和一个混圈的人走在一起,但又在见到你的一瞬间要和你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呢?”温时的声音又乍然响起,把利扣宁的神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