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说:“你是我媳妇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是怕受连累就不管朋友的人。”
文森笑说:“行,正好试试你这里按摩师傅的手艺。”
“保证你舒服的不想走。”
吃过饭,陈广亲自给他安排了房间,找来徐大勇和铁子商量了保护和接机的事情后,才带着秦默下楼。
齐放有点不放心的问:“文先生的情绪不太好,现在没事了吧?”
秦默没有回答,却是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我就是觉得他可怜。”齐放的脸有点红,那个人捉弄自己的时候真是挺讨厌的,但是在酒吧里,自己离着最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伤心和失望。他应该是张扬霸道的,不应该像一只躲在角落里自己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我们要回去了,你要是没事了去看看他,被自己的母亲置于死地,这样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秦先生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
陈广一边开车一边替文森鸣不平:“怎么还会有这么当妈的,为了钱连儿子都不要了。”
“争财产和争皇位差不多,都是要拼个你死我活,孩子多,当母亲的只能选一个。”
“有什么可争的,有几个孩子就分几份呗。等咱们有孩子了,我一定告诉他们,吉庆楼每个人都有份。”
“不是咱们,是你,我没打算要孩子。”
“为什么?”
“不为什么。”秦默扭头看向窗外。
“媳妇儿……”陈广感觉到他心情不好,握着他的手说,“如果你没个孩子,我死了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