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再说一遍,我不叫你,不要来,再听不进去,你的耳朵也不用留着了。”
“一定记住,不过你得快点儿,兄弟们的医药费……”
“滚……”长哥从墙上拔下刀朝黑瞎子飞了过去。
黑瞎子也算反应快,一低头,险险的躲了过去,捂着脑袋就跑了。
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陈广把秦默送到公司,按照每天的固定路线,开过两个路口右转,车前猛然冲出一个人倒在地上。幸亏车速不快,车在那人的身前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陈广从车里出来伸手去扶那个人,“长哥?!”
“你认错人了。”那个人转身就要走。
“我不可能认错,长哥。”陈广紧抓着他不放,“你怎么成了这样?”头发半长,一撮一撮的沾在一起。眼窝深陷,面色发黄,嘴唇干的裂了血口,下巴上冒出不少胡茬。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大衣,脚上的布鞋已经破了,露出了脚趾。
“阿广,我对不起你,你让我走吧。”
“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你走了,上车。”
“去哪儿?”
“当然是吉庆楼,你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不回去,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没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