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起来,听见隔壁桌在叫结账,说了好几次,才有一个服务员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只见她慢吞吞的放下手机,拿了流水单走过来,却不是那张桌子的账单。连拿了两回都不对,客人有些烦了。
陈广走过去说:“对不起,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好,今天免单。”然后又大声的宣布,“今晚八点结束营业,已经点了菜的,账单全免。”
秦默问:“为什么要结束营业?”
“听你训话呀。”
“那也不用结束营业,让主管参加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你这么尽心帮我,全体参加是对你最基本的尊重。”
秦默笑了,这一天的接触,最开始对他不屑,到现在,对他已经有些欣赏了,甚至还有些……心疼……心疼他缺乏父亲的理解,心疼他没的选择。
“所有人员,都是长哥招进来的吧?”
“除了铁子他们,其他人都是长哥安排的。”
“都是新人吗?跟着你父亲的老人呢?”
“除了管赌场的,其他老人全走了,留都留不住。我听说有些人过的不好,想把他们再请回来,可是他们死活不同意。”陈广挠挠头,“也许是我太讨人嫌了。”
“铁子他们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