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背来的,身上有伤卖了个贱价。”
笑声淡了,有人唏嘘:“这世道……”
更有人好奇:“让他陪男人睡觉,他也肯?”
“妈的!”知情的一口唾沫钉地上,“要不说姓钱的绝了户,缺了大德了!教不听就打,打又不能伤他一身好皮肉,喂了药扒光了,把人丢到男人堆里……”
“哎!小兄弟,你去哪儿啊?!”
渠锦堂追着马蹄和车辙,一路追到卯眼胡同,门都没让进,让两个袖子挽到肌肉上的大个儿架着胳膊扔到路上。
“没钱凑什么闹热,再敢进来,打断你的腿!”
渠锦堂捂着肚皮找了一处矮墙檐,看红灯在眼前歌舞升平地挂起来,车来马走,莺声燕歌的小巷,一蹲就是一晚上。
后半夜下了场雨,雨滴淅淅沥沥打在屋檐上,渠锦堂耸着肩把两只手掖到腋下,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街上静的只剩下雨声,对面的门开了,有人打着油纸伞过来,一双青布鞋,十四五的童子,带来两个馒头,一件干燥的衣裳。
小童把东西递给他,放下伞,留下一句话:
“我们少爷说了,吃完了就走吧,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第42章
be第二回 ,不想看可等待完结,看最后一章he。
小童以为他会道谢,像那些花子一样,感激是为了下一次讨取,但渠锦堂没有,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接过馒头,把衣服藏到胸和两个膝盖之间,没要伞,我已经湿了,你留着吧。
绕开地上的水坑,回楼前,他回头,看到那人花子都不如的把馒头塞进嘴里,没有咀嚼的过程,两个馒头在他一晃神间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