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学得差不多,我也跟你去隅北收粮,再从廊河一路下甫阳,我都陪着你!“
“晚上,咱还睡一个铺。”渠锦堂夹住常乐冰凉凉的腿,“我给你……当汤婆子,给你……暖脚……”
稀里糊涂的,渠锦堂说着话,打起呼噜。
真是累了,这些天他在店里的表现,常乐看在眼里。
等渠锦堂睡死了,常乐睁开眼,掰他的手指,没撬动。
再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他一个下人,男人,和东家少爷成天关起门睡一张床上,日子久了传到老东家耳朵里,可就说不清了。
常乐抿细了嘴,一定得想法子,让渠锦堂过了他的兴头,忘记还有他这岔子。
1摘瓢:割脑袋
2插人:杀人
第24章
天刚鱼肚白,太阳还懒在被窝里,渠锦堂就醒了。
和往常一样,他眨巴眼,先捞着常乐的腰,贴他的脖子亲了亲:“你别起了,再睡会儿,卸粮我去看着。”说完,光着身子从常乐身上翻过去,下地,麻利套上裤子,抓起褂子出屋。
院里的一窝小燕叫喳喳,春初在栈房的瓦檐下筑的巢,他和渠锦堂在一块儿睡,已经四个月。
常乐的睫毛,在眼睑下轻微的抖动,旧日里做下的习惯,他比渠锦堂醒得早,每回醒来,渠锦堂都叠手叠脚地黏在他后背上,两人缠的好像衣襟上一对盘丝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