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间云涯话还没有说话,就疼的昏死过去。

是夜,间云涯醒来时,迎面是一股烧烤味。他睁开肿的如同桃核的眼睛,向前看去,依稀瞧见一簇篝火,篝火上架着一只野兔,他的头微微向一侧偏去,只见白日里弄断他树枝的应离舟正悠然自在的坐着。

间云涯动了动身子,猛然的疼痛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而来,间云涯登时不敢再动。他倒不是怕疼,他只是怕疼哭了丢人。

他方才蹭动了身下枝叶,发出的窸窣声响被应离舟察觉。应离舟拿下篝火上的野兔,他缓缓地走到了间云涯面前,一手搬动间云涯脑袋:“醒了?”

间云涯哭成那般视线受阻,他微微瞧见应离舟勾起的唇角,只听应离舟冷嘲道:“你可知你哭了多久?”

“不………知……”间云涯的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说话都觉得困难。

应离舟捏起一根干燥的细木枝,挑了挑间云涯侧脸睡时挨着的枝叶,再拿出木枝时,小半截木枝已然湿了。

应离舟一言不发,这是无声的嘲笑。间云涯想要解释,但是嗓子很疼,再一琢磨,左右丢人的是胡觉川,不关他间云涯的事。

何必为了这个,再疼了自己的嗓子呢?

如此,间云涯闭上眼又歪过脑袋睡过去。应离舟却不让他睡,他拿着那只烤好的野兔凑到间云涯面前,低声说道:“要不要尝尝?”

间云涯摇了摇头,他嗓子疼的难受,哪里吃得下这般油腻的东西。拒绝后应离舟当真离开了,间云涯眯着眼余光瞥见应离舟坐在篝火旁一人吃起了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