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云涯也愣住了,什么神佛?他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那红纱,为何突然说起了这样的话,这句话难不成又与他有关?

锁星文难受的哼了一声,他不过是今日来了兴致,又吃了好几颗药,痛快一番后药劲又来了,这才找了一个男人进来,正兴致盎然,却未想间云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了进来。

间云涯忽略了刚才的那句话,他像是烈火点燃的眸子落在了锁星文身上,就在俩人要唇齿相碰时,屋顶上又下来了一个人。

来者不善,一掌掀飞了间云涯。随即又是一掌,将锁星文打晕过去。

间云涯寻思着杀人还有截胡的????

他抬起眸子定睛一瞧,应离舟幻化成了原貌立在原地,他冷冷地看着间云涯,神情冷漠如若冰霜,“本侯让你杀他,是让你做他么?”

间云涯觉得应离舟莫名其妙,他冷笑道:“你只给了我三日时限,可没说什么法子。孤想怎么杀,用得着你管么?”

“你的本侯的奴,你说用不用得着?”应离舟的语气明显动了气,间云涯却隐约觉得诡异。

论身份,这不过是个低贱的奴才,何至于让应离舟重视。更何况,自己也从未这般重视过一个奴才,着实是太奇怪了。

应离舟厉声道:“说!”

间云涯抬起头,倒也不服气的喊道:“用不着。”他接着看了眼昏过去的锁星文,随手一道灵力打了过去,当即打的锁星文口吐鲜血。

眼瞧着锁星文要睁开眼,应离舟又补了一记灵力。这下……这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间云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问道:“他死了算谁的?论技术,我那一记是致命伤,且若不是我,你也偷袭不了他。因此,他算我的,你此前说的话可还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