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是一片昏沉,感受不到时光流淌,对面的水声不息鼾声不止,间云涯被闹得难以入睡。他冲着两个牢役吼道:“喂——让应离舟过来!”

牢役被这一声吼叫吓醒,两人再度相视一眼,随即骂道:“王上的大名岂是你一个废王能直呼的!”

间云涯冷冷地笑道:“狗奴才,我再说一遍,让应离舟来见我。”

“呦呵……我瞧着你是欠收拾!”牢役撸起袖子抽出一根烧的发红的烙铁,他走到了间云涯面前,“王上可吩咐我们了,你若是不听话,我们随意惩罚。”

间云涯纹丝不动,他静静地打量着牢役,眼神里尽是不屑:“你大可一试。”

另一个牢役瞧着间云涯眼神不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他低声道:“老哥,不若我去通知王上,你在这看着,我总觉得这废王有端倪。”

“放屁,他就是找抽。不必去禀报,你且瞧我怎么收拾他。”

间云涯一翻白眼,嘴型一动:蠢货。

“你在骂我?”牢役叫嚣了起来,极其没动脑的打开了牢门,他手里那根烧红的烙铁在间云涯眼前晃荡。

间云涯计上心头,他故意挑衅道:“蠢货。你是——蠢货。”

“你找死!!”这牢役吼叫着,将烙铁烫在了间云涯的肩上,间云涯吃痛的皱起眉,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飘来,他阴冷冷的笑出了声。

“呵呵呵……”间云涯睁大眼睛问道,“你知道你待会儿会怎么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