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接过奶茶,低头喝了一口,脸上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红通通的。
大虎晚上听弟弟说去好人哥哥家看兔子时皱了下眉头,二虎虽然很多事情不懂但却比他还能分辨出人的恶意,所以他除了嘱咐二虎不要太麻烦人家,也没太在意。
确实有许多事情二虎心里都是知道的,比如大虎为什么回家这么晚。
路景瑜已经看见少年跑了好几次神了:“怎么了?不想跟兔子玩了吗?”
少年听见他的话揉揉了兔子的头又摇了摇头。
“还要奶茶吗?”
“不要了。”
少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兔子,明显的心不在焉。
陆景瑜屈膝坐在少年身边,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呼呼不把哥哥当朋友吗?”
垂首的少年立马反驳:“不是的,哥哥是好朋友。”
“那呼呼为什么不跟哥哥分享烦恼呢?”
"我,”少年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抬头对上陆景瑜关切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开口:”哥哥回家很晚,我,我想帮哥哥,可是穿珠珠很慢,哥哥明天不要来接我了,我不想跟兔兔玩了。“
说罢少年就垂下了头,因此错过了陆景瑜变换的目光。
陆景瑜目光暗了暗:“好。”
陆景瑜现在不能带少年回家看兔子,就天天趁大虎不在家的时候去少年家,每次自己去时,少年都会很开心的欢迎自己,可是少年陪着自己就不能穿珠子,穿珠子就不能和自己说话,几天下来,陆景瑜看着少年既想和自己玩又想穿珠子左右为难,真怕少年开口说哥哥明天不要来找他了,他不想跟哥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