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收回了令牌,转身将晏南手上的绳子解开,说道:“大燕太子殿下,你小小的侍卫长,居然敢对我国殿下动手,回去告诉你们东岳皇,这件事,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是,是,小的一定转告,一定。”侍卫长低着头,连抬头都不敢,说出来的话也是乱七八糟,原本他是想从他人口中得知情报来捉拿这贼子邀功,却没想到偷琴之人是大燕的太子殿下,自己还差点儿小命不保。
还真是遭罪。
晏南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并没有说什么话,转身看向了刚才指认他的僧人,双手合十朝着小师父点了点头,问道:“小师父,昨日在下是喝醉了酒,如果有冒犯还请见谅。”
僧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答道:“施主本心无意,我等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接着问:“不知道在下醉酒后和小师父抢琴的时候说了什么话,或者是做了其他什么事情?”晏南是何等的敏感,从进入晏城开始就发现到了诸多的不对劲儿,以及昨儿智尘大师那些听起来不怎么样的话,似乎都特别的熟悉。
他虽喜琴,但不会无缘无故抢他人的琴,还将人打伤。
除非
僧人颔首道:“施主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只是一直念叨这琴是您的物件。”
果然。
晏南眼睛微眯,僧人的话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即使一个人醉酒也不会说与自己不熟的东西是自己的,除非这件东西是他的或者外观极其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