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皇上带着古琴到这里上香,走的时候匆忙,忘记了带上古琴,等想起来的时候放在小亭子里的琴已经被人给盗了,这琴本是晏公子的物件,皇上睹物思人,要是丢失了还真的不怎么好交代。
“当时那人带走琴的时候,你们为何不拦着?”
僧人脸上有些羞愧,随即答道:“贫僧一干人等打不过那位施主。”
若尘:“”
一回到客栈,二喜就将人放在了床上,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刚解开,晏南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酒劲抱住了旁边的床架,这一抱直接将床纱给扯了下来,二喜瞬间感到一阵头疼。
怎么地,一醉酒就变成了傻子呢?
二喜企图去把这人和柱子扯开,但晏南醉酒后力气特别的大,他扯了几次也没有扯动半分,反而越抱越紧了。无奈之下,二喜只好抬起手,一记手刀下去,直接将晏南劈晕。
看着终于不折腾的晏南,二喜终于知道了师兄给他的信上写着不让喝酒的缘由了。
不喝醉还行,一喝醉,那就是天翻地覆。
次日清晨,微风刮起了已经挂上了的床纱,晏南嘤咛一声,捂着后颈缓缓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他揉着泛着疼的后颈,不知为何,每次醉酒醒来这脖子都会疼得紧。
他身上还带着些许没有褪尽的酒气,便要了一桶水沐浴,昨日也是听老秃驴说佛法,听得心烦意乱,好在这寺庙有听话的小沙弥,替他买来了酒。
所谓是一醉解千愁,等老秃驴一走他就找了一个地方喝酒,这一喝,好像还将什么人给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