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楚衡,恳求道:“如论如何,还请北皇施以援手,救救我儿。”
“我会想办法,对了弈叔叔,您打听过晏家人被关在哪里了吗?”阿南一向重情重义,他自幼在晏家长大,又是晏家的家主,没办法将族中人抛弃。楚衡目光微沉,他和云青接触不多,但也听闻了这人习性,这次出手更加是笃定了他们几国不敢出手。
的确是不敢出手,要么他们背上暴君骂名,要么阿南背上祸国殃民之罪,还真是一箭双雕。
碰了他的人,那就不可能这么算了。
“他们”弈承脸上闪过几丝异样的神情,他目光有些躲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
他猛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接着说道:“我在救出阿南后,云青为了逼出阿南的影子,每一天都要在菜市口杀一个人,第一天杀的,还是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那时候阿南还没有醒来,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去解救,这几天阿南醒来他也没有说,这孩子受不得刺激。
“云青”楚衡眼中迸射出几丝杀意,自从南陵一事后他就很少动手去杀人,云青这一次,是惹了几国的众怒了。
他对着弈承说道:“这件事还是不让阿南知道,云青封锁了王城消息,几国根本收不到任何的消息,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拓跋皓和暮楚,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引毒之事我会亲自动手,希望时间来得及。”
窗外这几日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落在青石板路上,天气逐渐转凉,晏南在昏迷了几天之后才渐渐醒来,楚衡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刚下地走路,一阵风就扑了过来,他抬头一看,二喜端着一碗药汤站在了面前。